就在這時,白筱的電話響了,是梁秋。他剛剛知道慕蘭被抓進來,特地打電話給白筱報喜。
“慕蘭坐牢了,白筱,你是清白的,詹妮也是有苦衷的,這一切都是慕蘭的罪惡。”梁秋的聲音很輕,帶著兄長一般的關懷。
白筱看了夜瑝一眼,心里暖暖:“嗯,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呃,你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