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靜用力握拳:“爸,你確定是他嗎?”
“不確定。”許軍長搖頭嘆息,一夕之間仿佛蒼老了十歲,“夜瑝不像是那樣的人。”
許靜松開拳頭:“那還會是誰?”
“齊子華已經死了,齊家早就沒人了。我想不出來會是誰……”許軍長說。
許夫人恨恨的話:“我看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