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皮地圖,年代久遠,故已泛黃。
夜瑝接過來,卻沒有展開看,他看著許靜:“我現在,有一點兒興趣了。誰傷的你?”
“不是我爸。”許靜苦笑,“我爸雖然犯了錯,不至于連兒都殺。”
“所以,還有人知道這件事。”夜瑝目一凜,“是誰?”
“不知道,幾個蒙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