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醫生擰開口服,遞給夜瑝:“快喝下。”
然后把傷口拆開,把藥末全都灑上去,再注針水。
做完這一切,大家都放心了:“夜,你可以休息了。睡一覺起來什麼事都沒有了。”
“夜,來了。”傅雪說。
夜瑝大吃一驚:“什麼時候?”
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