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賤人,到底還是背叛了我!為了所謂的親人!”凌墨焓用力拍打桌子,像瘋了一般發泄緒。
那些溫和的君子表現,不過是他的一張皮。
現在皮沒了,丑陋的一面又出來了。
“凌墨焓,這些年你真心為尋找過親人嗎?沒有,是吧?”白筱質問。
“白筱,你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