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漸黑下來,許家的小別墅只有書房亮著燈。
許靜坐在父親曾經坐過的辦公椅上的,桌上放著半截香,和一份化驗報告。
桌上還有一只手機,屏幕剛剛暗下去。
許靜的耳邊還回響著化驗員的聲音。
“許小姐,這香只是普通的香,頂多有一點兒寧神靜氣的作用,本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