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悠遠微微一笑:“恕我直言,公主是思慮但重了。但凡看開些,頭疼病也不至于久治不愈。”
“你倒懂我。”西公主斜了白悠遠一眼,不再說話,專心針炙。
白悠遠也不說話,在一邊等著,每過十分鐘就捻一回針,針炙足半小時后拔針。
“現在全都輕松了。”西公主搖搖腦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