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筱的眼睛:“梁秋,幸好還有你啊!你說,你是不是上輩子欠了我什麼,這輩子從認識我那天起,就被我欺負著。”
“大概是吧!”梁秋兩手一攤,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,“誰讓我是你的哥們兒呢?”
“噗!”白筱笑了,“就是,認識你的那天,我可是拍著你的肩膀喊你哥們兒的,我還說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