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秋。”白筱揚起眉眼,“我手上惟一的兵,已經足夠了。”
白悠遠頓時尷尬:“白筱,不是我不給你實權,是擔心你的……”
白筱不語,就這麼斜眼看著白悠遠,似笑非笑。
是家主,但至今沒有搞清白家部的關系網。那些人表面說聽的,卻每一個都避避得遠遠的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