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秋默默的做了幾個深呼吸,平復好心,把信小心謹慎的收進口袋里,才問:“我爸,有沒有提過我母親?”
“沒有。”埃米莉搖頭,“他從未提起過,只說要找你,一定要找到你。”
關于母親的線索就此終斷,梁秋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秋兒,看到你和小一起回來,我很開心。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