熏蒸治療三天后,李天逸開始給夜微寧扎針。依舊是傳說中疼痛難忍的金針渡。
講真,夜微寧雖然不記得小時候的事,但看到那些金針就頭皮發麻。
“你要把它們扎到我哪里?”夜微寧問,張得手心冒汗。
“位上。”李天逸指指自己的頭,和肩膀、手肘,“會有一點兒疼,你忍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