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逸怔了一下,搖頭道:“不,那不行。我只能治好你,別人我治不了。藥損失是不可逆的。”
夜微寧心更涼,深吸一口氣,拽起李天逸就往樓下走:“你可以走了,我送你飛專機。”
“不行啊,我還沒給你治好耳朵。”李天逸死命抱著樓梯欄桿,拒絕被送走。
堂堂男兒,武力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