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修宴擰起眉,一臉不爽。
他見過這個人,在黎宛星二十歲生日宴的包廂里,嘲笑他送的禮有多麼的寒酸。
在霓虹夜語里,在水會里,在各種場合。
他只要到場,都能聽到這個人尖酸刻薄的奚落。
“你現在還和這種人在一起玩?”
顧修宴的聲音不大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