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將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的黎宛星抬起了頭。
“為什麼?”
顧修宴的指尖輕輕劃過的臉頰,眼眸灰暗。
“那枚耳墜是我送給我媽媽的,當年我媽媽還懷著孕,為了幫顧云霆的那對雙胞胎,把我媽從顧家趕走。他們一家人明知道我媽媽懷的是顧云霆的孩子,但還是要四放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