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,趙玄祐緩緩放下茶杯,向玉縈。
“行宮不比在侯府,言行舉止都要仔細些,萬一出了什麼岔子,沒人護得住。”
這話不止是提醒玉縈,也是提醒趙玄祐自己。
在侯府里他是說一不二的世子爺,到了皇家行宮,世子爺不過是一個臣子,還是品階最低的。
哪怕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