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縈竭力抑制住心中歡喜,平靜道:“裴夫人說,他們夫妻二人與興國公府有過節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他們想與世子相談。只說了這些,別的就沒說了。”
玉縈靜靜注視著趙玄祐,他眸漸凝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他還是忌憚崔夷初的夫嗎?
玉縈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