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沒聽到趙玄祐說話,玉縈有些忐忑。
悄悄扭頭去看他,只覺得眸沉得可怕。
他在生自己的氣?
玉縈的腰了傷,夜里自是沒法侍奉他。
想了想,玉縈道:“是奴婢行事太冒失了些,其實現在想想,七殿下他只是說話難聽而已,倘若奴婢沒去搬那桌子,無非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