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風過窗欞徐徐吹進屋中。
榻上的帳子隨著晨風有節奏的晃著,良久方止。
“爺,外頭已經很亮了。”玉縈忍不住催促。
在侯府里他說一不二,玉縈從不提醒他做什麼。
但這里是行宮,院里還住著裴家夫婦和其他下人,若是行事太過,總會傳出不好的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