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們……”玉縈既擔憂,又有些慶幸。
還好娘親已經搬去了陶然客棧,那里是趙玄祐的產業,興國公府的人必然不敢來。
玉縈的眼前又浮現出崔夷初的那張臉。
明明的遭遇都是咎由自取,要怪就怪自己,頂多拉上夫,偏偏把所有的仇恨都記在了玉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