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?”玉縈冷不丁地被他握住手,手中的繡件落到地上,愕然地看著他,“忘記什麼東西了?”
趙岐悶了片刻,似乎有些糾結,過了一會兒才干地說:“他們都群結伴的,我一個人去沒什麼意思,你也去。”
“奴婢……能隨便進出嗎?”
“你不是行宮的人,你家主子都出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