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祐帶著玉縈在寫了十來幅字。
雖然玉縈的字依舊沒有任何筆鋒可言,但執筆的手勢很端正標準了,幾手指再也不會跟筆桿打架了。
“如何?還覺得拿筆的手勢太奇怪了嗎?”趙玄祐揶揄道。
玉縈道:“是奴婢無知,求世子別再笑話奴婢了。”
趙玄祐原不是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