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岐的話令書房陷了一片沉寂。
玉縈著實不知該如何向這位天潢貴胄解釋,練字的宣紙對而言是何等昂貴。
一旁的裴拓看出的窘迫,溫聲開口道:“玉縈在侯府做事,每月月例銀子有限,若要購買紙筆,的確是一筆不小的開銷。”
“原來如此,”趙岐瞥了一眼垂眸不語的玉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