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明白,不會惹殿下生氣的。”
玉縈竭力讓自己表現得平常,而這種稀松平常果真令太子的神緩和了幾分。
他手把玉縈虛攬在懷中,親自解了手腕上的束縛,瞥了一眼腳上的繩索,淡淡道:“自己解吧。”
“是。”玉縈的手腕被麻繩捆了許久,此刻松開,看得見被勒出的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