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縈聽著趙玄祐的話,目呆呆地著他。
趙玄祐見不回答,有些懷疑是真醉還是假醉。
只是手去試的臉頰,依舊燙,呼吸里也縈繞著酒氣,顯然是真醉。
“想不出來?”趙玄祐又是用那漫不經心的調子在問,眼睛卻盯著玉縈。
見一臉惆悵,趙玄祐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