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縈迎著他的目過去,迷地問:“爺,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趙玄祐抬手,替捋了一下被風吹散下來的耳畔垂發,“走吧。”
“等回了縣衙,我是不是立即回院里去?”
趙樽來得突然,半個時辰前裴拓和趙玄祐才得知消息,黑水縣偏僻,又不富饒,驛館破敗,只怕趙樽會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