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祐并未言語,眸在棠上停留片刻,又轉向旁的丫鬟。
那丫鬟名金雀,不敢與趙玄祐對視,到他的威,連站都站不穩,跪在地上拼命朝趙玄祐磕頭。
“世子饒命,世子饒命。”
趙玄祐眼眸微瞇,坐在廊下的太師椅上,沉聲道:“說吧,做了什麼事,需要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