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祐看出祖母已然了怒,饒是如此,他亦不肯松口。
且不論他對玉縈如何,單只說親,他便不愿之過急。
“祖母瞧不上玉縈,旁人未必就及得上。既有前車之鑒,我不愿再倉促娶妻。”
“你!說到底你還是在怪我!倘若不是娶了崔夷初那麼個禍水回來,這宅也不至于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