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泓暉堂,玉縈將剩下的藥材補品裝了起來,勞元緇得空送去陶然客棧。
跟映雪代過晚膳后,玉縈端了茶水進書房。
茶杯、茶點一一擺好,正退出,趙玄祐喊住了。
“你娘如何了?”
玉縈回過頭,走回書案旁邊。
“比上回神好了不,只是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