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須煩惱。”趙玄祐輕輕拍了拍玉縈腦袋,說得簡單。
玉縈卻陷了沉默。
相親了這麼久,對趙玄祐并非全無。
只這世上的事,并非靠能夠解決的。
知道趙玄祐是可托付終之人,但并無將終托付于他的資格。
玉縈曾經冒名頂替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