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裴拓說得鄭重,趙玄祐不置可否,端起酒杯輕啜一口。
“世子不必憂心,我家夫人子羸弱,這些事自然不會拿去擾心神。”
趙玄祐未曾言語,目漸漸冷厲鋒銳。
見他不滿自己的回答,裴拓沉聲道:“此事對世子而言或許不痛不,但于我卻是海深仇,不容有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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