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年這個時候,侯府的梅花還會結苞,或許趙玄祐還會爬樹折梅,但站在樹下的人是馮寄了。
經歷兩世,趙玄祐都是唯一的男人,甚至為他生過一個孩子。
玉縈曾想過,前世死后,趙玄祐應該會很疼這個“嫡長子”。
兩人有千萬縷的糾纏,偏偏他們是錯位的兩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