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懷月聽到近侍的稟告,自是有些驚訝。
以在靖遠侯府所見,趙玄祐跟崔夷初和離之后十分平靜,更是寵玉縈,沒有流半分對崔夷初的。
怎麼會去興國公府撬棺呢?
這樣的恨,可以說是恨之骨了。
“月兒,還是你說的對,東宮里的好事會一件接一件的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