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。”丫鬟在門外敲門,“侯府來人了。”
丁聞昔正在屋里整理東西,聞言止了作,坐到床上,啞著嗓子問:“誰來了?”
“是世子邊的元緇。”
“倘若是送東西過來,不必收了,替我謝過就是。”
“奴婢都跟他說了,夫人傷心過度不想會客。他的確送了不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