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已經醒了,奴婢正要稟告大人呢。”
“已經醒了?”
闊別三年,裴拓的聲音還是一如從前般清朗。
玉縈的心微微忐忑,下意識地拉起被子,等到裴拓進了屋子,便見到整個人躲在后面只出一雙眼睛,漂亮又無辜,像極林間驚的鹿。
看著這般可憐模樣,裴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