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走了?”溫槊問。
玉縈回答不上想不想走的問題,想的不是這件事。
把馬車的車簾拉開,任由外頭的風灌進來。
春夜里的風帶著淡淡的暖意,吹在臉上并不難,只有心中難。
固然不忍裴拓獨自夜行,可縱然下了馬車又能怎麼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