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這個字,對玉縈而言其實很遙遠。
從賣進侯府那一刻起,婚嫁就與無關了。
做了奴婢,婚配都是主子一句話的事。
等到被崔夷初送上趙玄祐的床,跟趙玄祐有了夫妻之實,這一生便只能系在他一個人上,討得他喜歡了,便能做通房、做姨娘。
即便如今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