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聽到玉縈一口應下,溫槊把臉埋得更低了些。
玉縈笑道:“娘放心,兒已經讓阿槊去尋船了,等著船到了清沙鎮,咱們即刻便能。”
“跟香玉坊幾時能割清楚?”丁聞昔問。
“昨兒掌柜娘子已經把銀票送過來了。”
“咱們這回還是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