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裴拓策馬迎風立在岸邊,潤如玉,眉目清寂。
他怎麼來了?
玉縈的心跳不自覺地越來越疾,卻并非張和害怕。
只是這會兒船雖逆流,卻是順風,兩人的目對接上的剎那,船便忽然加快了速度。
岸邊的裴拓微微蹙眉,卻是握韁繩,驅策下的白馬沿著河岸朝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