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西傾的時候,元緇匆匆進了泓暉堂。
書房一如從前布置的簡潔整齊,只是桌上散放著筆和宣紙。
趙玄祐站在書案前,鋪開的畫紙只畫了一半,才淺淺勾勒出了一個婀娜的廓。
聽到元緇的腳步聲,趙玄祐蹙眉,低喝道:“不懂規矩嗎?”
元緇猛然頓住腳步,站在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