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蘇四月天,草長鶯飛,樹蔭濃翳。
玉縈搖著新買的人團扇,倚在窗前,看山塘河上水波漾,一條一條的小舟悠然地穿梭往來。
這幾日過得都有些心神不寧。
——因為跟裴拓的那番約定。
并非不喜歡裴拓,只是離京之后他們三人一直姓埋名的過日子,和裴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