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縈走到廊下,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這會兒雨勢小了一些,看不到大顆大顆的雨滴,院落更像是被雨霧籠罩住了一般。
趙玄祐昏迷這三日,玉縈和元緇番在他邊照顧,現在他終于蘇醒過來,也算是松了口氣。
“姑娘。”元緇熬好了藥,撐傘從外頭進來,見玉縈呆呆坐在廊下,便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