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跟他說?”溫槊有些遲疑,“說你再也不回安州了?”
“就說……”
那塊作為定親信的玉佩那日已經掉在了花轎里,退婚的話玉縈也已經說過。
可那簡簡單單兩句話,對裴拓而言委實有些殘忍。
于于理,都該認真地向他賠罪。
“你在這里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