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退婚了。”玉縈盡量讓自己的神輕松一些。
在丁聞昔跟前,早已習慣了報喜不報憂,不想讓擔心。
丁聞昔嘆了口氣。
其實也明白,趙玄祐把帶到禹州來,為的就是玉縈。
他做了這麼多事,怎麼可能讓玉縈嫁給裴拓呢?
“還是怪我,拖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