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玉縈手了桌上的堆積的案牘,緩聲道,“我去街市上不過是采買東西,你這邊堆積了這麼多事務要理,沒有必要與我同行。”
原來在為他著想。
趙玄祐“嗯”了一聲,他為明銑衛統帥,已經離開了三個多月,的確不能時時陪著。
想了想,他叮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