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問問?”趙玄祐盯著,雖是淡聲反問,眼神卻不是那麼回事。
玉縈住眉眼間的笑意,聲把話題岔開道:“既然潘循的計策不通,那咱們還在京城親嗎?”
“當然。”趙玄祐正在喝酒,聽到這話,差點把自己嗆到。
對上玉縈的笑意,趙玄祐冷哼:“親是親,進宮是進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