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兒?你當心些。”
趙玄祐手中還拿著手杖,腳步卻并未放緩。
見他不肯多說一句,玉縈無奈,也只好跟著他從侯府的側門出去。
從前陳大牛每回來侯府尋的時候,玉縈走的便是這道門。
今日因為趙玄祐娶妻,侯府前院全是賓客,自是不能從前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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