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縈倚在他肩膀上想了想。
“可能父子和母就是不一樣吧。我從小就跟娘住在一起,白天娘在田里忙活我在旁邊玩,夜里要躺在邊,聽講故事才肯睡覺,你嘛……”
說到這里,玉縈意識到趙玄祐時喪母,靖遠侯又在遠在禹州,爹娘都不在邊,說這樣的話怕是會刺激他。
玉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