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趙玄祐抱拳應下,目卻看向站在殿的玉縈。
方才匆忙間將玉縈帶進了乾清宮,此刻他要去拿人,卻只能將玉縈留在這里了。
對上他擔憂的目,玉縈朝他抿了下,示意他放心。
才見過皇帝兩回,但看得出,皇帝并非昏君,即使在極度悲傷和憤怒之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