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夫人不必疚,剛才幫我檢查了傷,說傷得不嚴重,一兩個月就能好了。”
也是不幸中的萬幸,冬日里天寒地凍,漫山都是積雪不說,梁妙桐穿著夾襖,外頭還搭了一件兔披風,總算是減輕了傷害。
瞧著梁妙桐反過來寬自己,玉縈道:“往后王妃和姑娘有用得著我的地方,盡管開口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