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們倆話趕話的往下說,溫槊猶豫再三,還是開了口:“娘是這麼說過,那會兒你可是在跟娘頂。你說姐夫是能文能武,不但功夫厲害,學問比那些讀書人還好。”
趙玄祐聞言,斜睨玉縈一眼,見鼓著腮幫子委屈看著自己,旋即得意起來。
“放心吧,此事我一定弄清楚的。倘若是沈嶠趁岳母孤